解決Mac OSX下Cisco IPSec VPN自動斷線的問題

轉載自:http://imwuyu.me/talk-about/something-about-vpn.html/

“连接 VPN Cisco IPSec (让系统生成配置文件)

拷贝配置文件到/etc/racoon打开终端执行:

sudo cp /var/run/racoon/xxx.xxx.xxx.xxx.conf /etc/racoon

修改 racoon 配置文件:

sudo vim /etc/racoon/racoon.conf

将最后一行注释掉(目的是不使用系统生成配置):

# include "/var/run/racoon/*.conf" ;

将下面一行添加到文件末尾,**包含分号**(使用定制的配置文件):

include "/etc/racoon/xxx.xxx.xxx.xxx.conf" ;

修改 IPSec 配置文件:

sudo vim /etc/racoon/xxx.xxx.xxx.xxx.conf

取消 dead peer 检测:

dpd_delay 0;

修改请求方式为 claim(**重要**,原来为 obey):

proposal_check claim;

修改请求周期 (所有 proposal 中的值原来是3600 sec):

lifetime time 24 hours;

重新链接 Cisco IPSec (让系统使用修改后的配置文件)

经测试连接5小时以上未断线”

按這個修改後,一開始45分鐘左右還是會提示輸入密碼,後來重啓一下就OK了。

丢失的CD包——我的爵士缘

這篇博客是我唯一想從老新浪空間轉過來的博客,非常懷念那個夏天遊走於南大、東大之間的瘋狂,此時雖然我已在南大求學,但咪咪早已去了美國。回頭讀起這篇博客,真的想說一句老土的話:“百般滋味,諸多回憶一起湧上心頭”。

—————–回憶的分割線—————–

引子一:05年末某日,主人公咪咪在南大某地丢失了一个装满爵士唱片的CD包,寻访一周无果,痛心之余萌生了购买一个MP3“走男”——引自“咪咪语录”,泛指“WalkMan”、“随身听”等可发声物体——的念头。

引子二:06年1月21日晚,我在闲逛咪咪Blog的时候听到一段爵士,事后知道是Chet Baker的《Young Chet》中的其中一曲,当时的感觉是——这东西还是有点好听的么

引子三:06年寒假,咪咪家,惊艳于咪咪所买的HD5实物,更下定了再换个走男的决心,当时面对咪咪可以把20G的容量塞到只剩两个多G的时候,太惊讶了,当时的想法是,等自己买了之后,得随便找他塞点东西进我的“走男”,否则实在对不起那20G的容量。

引子四:06年二月末的某日,我去南大二度访问咪咪,此行主要目的是充实自己过于空虚的“走男”,不料SONY公司不可回录得技术限制打碎了我的原有目的,最后只好将咪咪电脑里,仅剩的几张专辑的MP3带走。事后经咪咪本人叙述,当时他是极度不负责任的敷衍态度对待一个诚心探望他的老友,随便找点东西打发人走,没有任何“售后服务”的打算。

引子五:06年二月末,某晚,理工大某宿舍,对面的朋友塞了一卷纸巾到被窝里面,哑然失笑之余,不得不承受失眠的痛苦,同质化的流行歌曲也已经十分“腻耳”,忽然间看到了从咪咪那找来充实走男的附带物——几张零散爵士专辑………

我的爵士缘:

第一次完整的听完整张爵士唱片就是在那个晚上,是Bennie Green在TIME公司的那张,那个失眠的晚上,我很是沉浸在这古怪的旋律和温热的节奏之中,那的确是以前听得流行歌曲不能给我的一种快感,突然间的一个高调,再来一个圆滑的低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那个晚上,我把这张唱片听了两遍,倒不是觉得他十分好听,但是就在那一刻,自己真的很受用这种奇怪的声音。

第二天,我发现了我走男里的另外一个爵士乐手——Eric Dolphy,可能对于很多第一次听爵士乐的人来说,他是噩梦的开始,会扼杀你对爵士的热情,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段精彩旅程的开始。可能跟自己是“乐盲”有关,天生对声音不是很敏感,听流行歌曲也好好多遍才会记住他的旋律,怎么还会苛求好听与不好听,节奏感强与不强呢?Dolphy的吹奏已经不是古怪了,当时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外星人的声音——到现在,我听Dolphy还是这个感觉——这种病态的感官刺激深深的吸引了我,对,当时我不是聆听,而是接受刺激,无论如何,我喜欢这种刺激。当从咪咪那得知,还有比Dolphy更“外星”的Free Jazz这个爵士流派的时候,我还幼稚的把Free Jazz作为我的终极聆听需求,现在想来十分可笑。打那之后,跟咪咪之间的话题多了一个,也正因为这个,又续接了我们这段原本会是渐行渐远的友情同时还改变了我对以后生活工作以及学习的打算,当然这个改变是巨大的。不过老实说,爵士最早吸引我的还是一张张的唱片收藏,开始的时候维持我听的乐趣还是那个“怪”字而已,真正觉得他好听进而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倒反到是后来的事情了。

印象深刻的唱片和人:

《Pithecanthropus Erectus》,这是咪咪送我的唱片,也是我的第一张爵士唱片。这张很适合我刚刚听爵士时候的口味——乱哄哄的。当然也是“怪”的,这是Mingus给我的第一印象,根深蒂固了,总是觉得他的音乐不在主线之上,或者真的如书上说的那样,他是在前卫于传统之间架起了一座桥吧。现在反倒不敢随便听他了,给耳膜的压强过大,怕把耳朵给炸了。

《Blue Train》,我清楚的记得是那次回家的路上听的。Coltrane不用多说的演奏技巧和近乎神经质的演奏速度,结束了我追求奇怪的聆听之旅,步入了我“速度”时代,那是几乎每天都要听一遍这张唱片,对Coltrane的《Giant Steps》也是奉若神碟。当听说还有一个叫做Sonny Rollins的人跟Coltrane同为两大波谱巨匠的时候,我兴致高昂的找他的唱片来听,不过这个巨人的东西怎么也激不起我的兴趣,原因就是他的演奏没有Coltrane那么快速和有力。不过现在反而觉得Rollins的东西更耐听一点,觉得他的唱片“内功”更深厚一点。

Art Blakey,他是第一个让我感动的爵士乐手,在Blue Note 演奏会上,看到他的一头白发,汗流满面,却依然招牌式的长大嘴巴,铿锵有力的敲打着,那时真的感动了。而后在咪咪的赞助下,他的唱片我搜藏最多,尽管他的风格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管听他那一张唱片,那个景象总是会浮现在眼前,然后,继续感动…..

《Kind Of Blue》,在我追求古怪和速度的聆听阶段,几乎听到这张唱片我就要立刻关掉,懒洋洋的,慢吞吞的,够无聊的。但是在那个夜晚,一切都改变了,爵士除了给我刺激以外,真的动听起来。那段时间为了追求安静,每天自己日夜颠倒,晚上起来背单词。其实那时对于速度的追求也有点开始厌倦,有时还会问自己“怎么听来听去都是这样的吡哩吧啦的”。所以上天对我还是非常眷顾的,总是在我寻求转变的时候,给我新的感觉,就像那晚,沉迷于这张慢火熬成的浓汤之中。

后记:这篇东西前后写了三次,第一次没有写完,当时写了一半的时候突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就空在那边了。后来咪咪问到这个东西的下文,才继续下去,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当时第一次的感觉了,所以看来有的时候做事情还是要一次到底。

其实爵士这个东西对我影响最多最大的还是在对生活的想法上,怎么说自己也是上二十的人了。曾经不止一次对身边的人说我的那台HD5对我自己有多么深远的影响。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远离了那个浑浑噩噩的可笑的时代。